精神领域

茶哥狗腿子,日常吹茶,cp茶布,没有洁癖。垃圾画手,写文无奈三次元太忙现在基本转型脑洞手orz

【茶布】起因p1,脑洞p2。昨晚微博骂战的后遗症,我现在更加爱茶了,茶哥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吹爆)

【茶布】起因p1,正文p2,ooc,总之看看就好不要揍我(麻溜遁逃)

【茶布】起因p1,脑洞p2,ooc,纳兰迦戏份比茶布加起来都多233333

【茶布】离别

还挺我流ooc的,纯脑洞,没啥润色不成文。

前文茶哥视角,后文布姐视角。




布加拉提好不容易收拾完家当,他拎起空荡荡的行囊,转身对阿帕基说我打算离开了,阿帕基,你呢?乔鲁诺那边还有你需要帮忙的事情吧?

 

阿帕基感觉自己要被噎死了。

 

阿帕基说,不,我不想要看到那个臭小子,我也要走,不然会疯掉。布加拉提说,这样啊?我很高兴,你选择了自己的路,那你打算去干吗?阿帕基突然失语了,他想问我能跟你一起走吗?你干什么我就学着干什么。但是他莫名其妙涌出的自尊,迫使他完全开不了这个口,他不愿意也不能够依赖布加拉提,他已经不是自己的capo了,现在他们站在平等的位置,谈不上谁救赎谁,他只会成为布加拉提过上平静生活的负担而已。想清楚这一点花费了太长时间,经历漫长的沉默后,他硬着头皮开口,也许去咖啡店端端盘子什么的……布加拉提笑得前仰后合,天哪,阿帕基!你去端盘子!哦!他又开始笑了,接着他擦擦笑出来的泪花,这个表情可不行,你会把人吓跑的。

阿帕基沉默了,然后懊恼地说总而言之能养活自己就好了,我不介意做什么。布加拉提说你为什么不去做造型师呢,之前你给我剪的发型我很满意。阿帕基心里想我那就是把头发剪短个三厘米,是个人都会搞吧,但是他没有反驳而是开口说,我会尝试一下,谢谢你的建议,布加拉提。

然后布加拉提就走了,阿帕基很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所归何处,他不想回去组织替那个臭小鬼做事,虽然他知道对方的确很有能力,这才是让他最恼火的一点。但是,他看布加拉提拿着行李远去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该干吗,没有人等着他,没有人接纳他,没有人需要他------哦,也许有吧,乔鲁诺还希望他接手一个麻烦的案子。思前想后自己可以回去的地方也只有组织而已,可阿帕基已经累了,他不想回去。

然后他发现自己还是介意的,不是做什么都可以,比如他就不想去给乔鲁诺工作。

阿帕基抽了一支烟,一根接着一根,他想,没什么,只是回到以前的生活而已,回到没有加入黑帮之前的……

突然他的烟被熄灭了,天空又开始下起了雨,那不勒斯的潮湿的冬季,天空一如既往地阴霾。阿帕基夹着被淋湿的烟卷,看着天空,这次是真的。

 

不会有人陪他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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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布加拉提在等待上车,那不勒斯的车站总是很拥挤,一不小心就会被惦记。他拎着自己的行李,里面没有什么东西,都是一些关乎回忆的小物件,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早点把背包塞进拉链。

发动机的声音嘈杂了起来,差不多可以开始上车了,身后等待的乘客迫不及待往前推,站前工作人员无情阻挡着汹涌人流。

雨就是在这时下下来的。

 

冬季的那不勒斯很是潮湿,布加拉提是个习惯看天气预报的人,他总是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再顺便照顾一下那些的不太会整理和安排自己生活的队员们……或者说,朋友们,家人们。

叫他们什么都可以,布加拉提想,他总是用美好的词语形容他的家人们,不自觉的嘴角就上翘了一点。

纳兰迦已经回去上学了,福葛说他学得非常用心,只是训练强度还有待提高;福葛也已经回来了,那孩子闹别扭起来,别人都没法帮他,还好他自己想清楚了;米斯达和特里休叽叽喳喳,关系好得不得了,特里休似乎也走出了阴霾;乔鲁诺……他做得非常好。布加拉提想,我不用担心了,他们都迈向了自己的未来,布加拉提唯一担心的,阿帕基------他看起没事,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已经走出困境,他是个勇敢的人。布加拉提想,不需要再去担心什么了。

雨声变大了,身边的乘客开始抱怨着推搡,谁都想快些上车。布加拉提从背包里拿出伞,这个时候他庆幸自己没有把行李都放进拉链,毕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长柄伞就和变街头魔术一样引人注目。

今天是阿帕基送他过来的,其实他不需要他送,阿帕基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

“阿帕基……”他不自觉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那一天也在下雨。

布加拉提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他觉得阿帕基还没有离开。

他已经在车站等了25分钟车,可他觉得阿帕基没有离开,他还站在车站外面。

布加拉提想,今天他没有带伞。

工作人员开始召唤乘客上车,人流朝布加拉提涌来,他站在离上车点很近的位置,前仆后继的人群朝他过来,就快将他淹没了。

不要逆行!一个工作人员大喊,你不要逆行!就要发车了。

抱歉,我忘了东西。布加拉提礼貌回答,他费力地从人群中穿行出去。

布加拉提远远地看到了阿帕基,他真的还在。

车站周围接送的人很多,阿帕基周围却空无一人,人群都站在屋檐底下,只有他没有避雨,他还站在送自己离开的那个地方,脚下是一圈烟蒂,手里还夹着半根,已经被雨淋熄了。他的头发垂下来,杂乱地散在身侧。

布加拉提走到他对面,阿帕基没有看到他,布加拉提很庆幸自己回来了,阿帕基和当时一样,他唇彩有点晕开,眼神迷惘,整个人看着和那时没有什么两样。

布加拉提听到了身后站台发车的声音。

阿帕基也听到了,他把手中的烟扔到地上,连踩灭的功夫都省了,他抬起沉重的脚步转身离去。

阿帕基。布加拉提拉住了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阿帕基迷惘地看着莫名其妙冒出来又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前capo。

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没走?阿帕基有点恼怒,居然又被布加拉提看到自己这样的状态,按布加拉提爱多管闲事的性格,他没法安心离开了。

该死,我扰乱了布加拉提的生活!阿帕基想,他本以为那次事件以后他不会再对自己生气,事实证明他错了,他差点没把自己气死。

你应该告诉我你还没想好该做什么,布加拉提平和地说,这样我就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走。

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阿帕基看起来沮丧又恼火,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走?

阿帕基……布加拉提想安抚对方的情绪。

布加拉提,你太好了,你就是太好了!阿帕基越讲越气,我不要你管,你不用管我你知道吗?你已经不是capo了,我的直属上司是乔鲁诺,而我刚刚把他炒了。

阿帕基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他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朝你发脾气。

布加拉提想了想说,我想你只是太累了,阿帕基。

阿帕基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不需要再为任何人担心了。

布加拉提说,我做不到……你知道的,阿帕基,我不太擅长拒绝。

阿帕基说,对,可我没有向你寻求帮助,我现在不需要帮助。

布加拉提说,是的,你没有。你也不需要帮助,你很勇敢。

阿帕基问,下一班车是什么时候?我陪你,你上车了我再走。

布加拉提说,今天已经没有车了,刚才是往那个方向的最后一班。

阿帕基叹口气,那就明天吧……布加拉提,真对不起……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我不是小孩子。他拿出手机,按了几个按键,转过身背朝布加拉提,在电话接通前,他转头对布加拉提说,我先给你找个地方安顿一下,你之前租的房已经退了。

布加拉提拉住了阿帕基的手臂。

我遇到困难了……阿帕基,你能帮助我吗?

阿帕基正在和宾馆前台沟通房间预定的问题,他听到布加拉提的话,疑惑地说,我很乐意,你想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阿帕基,一个人的旅程太孤单了。布加拉提停顿了一下,我一直想说……我想你也会有自己的生活,但是我却有时会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阿帕基把电话掐掉,沉默地听布加拉提支支吾吾的对白。

我是说……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我,我这样的请求不就很过分吗?可能你原本并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只是因为我拜托你了……因为你从来不拒绝我,阿帕基,这让我觉得害怕。你可以拒绝我。

我他妈的为什么要拒绝你?阿帕基忍不住说了脏话。

你就是我的生活!阿帕基想。

布加拉提说,你说得很对,我已经不是你的capo了,你没有理由听我的。

阿帕基说,这和你是不是我的capo没关系,我愿意答应你,只是因为我想要这么做。

布加拉提说,我也是,我想要这么做。阿帕基,我担心你,是因为我想要这么做。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两个人一起沉默了很久。

今晚的房间定好了?布加拉提打破宁静。

还没有,我马上定。

我可以住你家吗?布加拉提突然问。

阿帕基顿了一下……可以,不过我家很乱。

没关系,布加拉提笑着说,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end

【茶布】 

起因图一,脑洞图二。

这次脑洞比上次还长,四千多字我也是很棒棒哦!

【茶布】夜雨

纯脑洞,不成文,很啰嗦很ooc。



自从茸茸来了以后,布姐就非常倚仗他,然后逐渐忘记了阿帕基副手的地位(这个得怪茶哥自己不积极)。

然后茶哥就很生气,一次他对着布姐吐槽茸茸(就是只有他两人在场的时候阿帕基大声讲茸茸的坏话)布姐就说茸茸人很好的,为茸茸辩解了几句,结果阿帕基还不依不饶的反唇相讥,布姐就有点生气了。

布姐就说你怎么就要跟茸茸过不去?他又没得罪过你,你这样太不成熟了

茶哥瞬间噤声了,然后布姐看他怎么没动静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两个人就没说话了,隔了很久,茶哥突然冒出一句,总之你就是很中意那个臭小子是吧?

布姐满脸问号,说是呀,怎么了?茶哥顿时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问,你喜欢他么?

布姐就说,是的。他本来想补一句我喜欢你们所有人,但是一想到阿帕基之前对着他说的那些坏话,就没有补充了,因为阿帕基只针对茸茸。

茶哥之前的黑脸瞬间就白了,他皱着眉思考了很久,然后起身离开两人独处的客厅,走之前他对布姐说,好,我尊重你的选择,布加拉提,只要是你的选择的话。

布姐虽然觉得很困惑,但是觉得自己解决了同伴的争端心里美滋滋【喂】

然后第二天起来(他俩争执是在头一天晚上)布姐突然发现平时早起的阿帕基居然还没坐在客厅,而喜欢赖床的几个懒虫宝宝却聚在一起不知干啥,他清清嗓子,问了一句,你们看到阿帕基了么?

米四福葛纳兰迦瞬间抬头齐刷刷看他,布姐觉得挺不自在的,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说,他还没起床吗?我去叫他?

这时我们的小绅士福葛开口了,他说,阿帕基他一早就出门了。小飞机也接话,他出去得很早,他说。米斯达也补了一句,而且心情好像不好。

心情不好?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布姐心想,算了,等晚上回来再说吧,今天还有工作呢。布姐开口问,今天得出门收账了,谁有时间和我一起去吗?这几个人面面相觑,平时这工作都是阿帕基来干的,毕竟他长得一脸凶相,又会打架,收账这种事情除他还有谁啊

正待他们仨纠结的时候,茸茸走了出来,我同你一起去吧,他说。布姐很高兴不需要单独去收账了,他一个人总是不容易做好收账的事,虽然他有点不放心因为茸茸是第一次做这个,不过感觉茸茸应该没问题。

这个时候茶哥拎着一个大袋子回来了,他一看见布姐和茸茸站在一起,愣住一秒,哼了一声又出门了。

布姐以为他还在纠结昨天的事,也没有注意,然后他对茸茸表示了感谢,跟他讲了今天的路线和收账的大体方式,然后就出门了。

出门走了几步,布姐突然发现自己还有一个账本没拿(平时阿帕基会提醒他),他让茸茸在门口等一下,自己就回去拿账本了,结果刚走回客厅门口,就听到里面那三个在讨论阿帕基。

米四说,太惨了,真的太惨了。飞机说,对啊我真的好惨,阿帕基他一定又整宿喝酒了,动静那么大,都把我吵醒啦!福葛说,对啊你一辈子没这么早起过吧,快来做题。飞机说,你看啊米斯达!我真是太惨了!米斯达嘿嘿嘲笑他,福葛说,叫你做题喊什么惨!瞧不起我吗!

正当布加拉提准备上去阻止的时候,福葛及时控制好自己情绪又开口了,说起来,阿帕基先生很可怜了。

米四表示赞同说,对啊,你比得过他惨吗?他失恋了,败给刚来的15岁小弟弟,谁能想到布加拉提喜欢年轻的呢?他真是太惨了。

纳兰迦说,布加拉提真的不知道吗?阿帕基都那么明显了,我还以为他俩已经搞过了。福葛训斥他,注意你的言辞!唉,果然爱情这种东西很难明说啊,我也以为阿帕基先生已经很明显了。

米四说,唉,管他呢,回来请他吃🎂吧。那我请他喝橘子汁!纳兰迦赶紧接话。唉,可怜的阿帕基先生,希望他能好受一点。福葛在胸口默默画了个十字祈祷。

你们几个,布姐突然走进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爱情?阿帕基喜欢我吗?

这三个人突然被吓到僵硬,半晌,米四才说一句,头儿,你怎么回来了……布姐看他们几个的表情好气又好笑,他刚刚才从偷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好不容易理清思路,这些家伙又僵了。

米四第一个反应过来布加拉刚问了什么,他说,不不不,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福葛也说,我们刚刚开玩笑的,您别当真。纳兰迦说,咦?你们刚才不是还在说阿帕基失恋吗?他不是喜欢布加拉提吗?

福葛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拼命朝纳兰迦使眼色,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布加拉提微笑😊着说,刚刚你们说了什么。

三个人顿时一阵恶寒……

福葛有些破罐破摔地讲,阿帕基先生不让我们说……还说要让我们好看,米四赶紧补充。纳兰迦一脸疑惑,这还要说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阿帕基喜欢布加拉提啊???

布姐心里默默想我可没看出来。

行吧,布姐说,我回来是来拿忘掉的账本的,你们继续聊。然后他就上楼拿本子去了。底下的福葛和米四哪还有什么心思聊,一个个都在小声盘算怎么躲过阿帕基先生的铁拳,并且成功的让纳兰迦也紧张起来了,毕竟拳头是真的,醉汉的拳头更是真的啊!

他拿到账本下来的时候,看这三个人还在窸窸窣窣不知道说什么,他突然又问了一句,阿帕基去哪里了?你们知道么?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好吧,布姐说,你们慢慢聊,我不会告诉阿帕基的,你们放心。伴随着布姐的关门声,三人都开始感谢布姐和茶哥的不杀之恩。

布姐出门后看到茸茸已经从家门口开始收账了,他走过去看茸茸,茸茸处理得非常好。

他把账本给了茸茸,对他说,不好意思,今天我要去处理别的事,只能由你一个人收账了。茸茸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已经学会怎么收账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有布加拉提的指点和刚刚的实践,他基本掌握了这项工作的内容,交给他布姐非常安心。

然后布姐就去了阿帕基喜欢去的酒馆,阿帕基每次都只会去那么几个酒馆,都是有葛雷西·多佛酒的小店。

结果跑光了全城大大小小的酒馆,都没有找到阿帕基。

眼见着天都快黑了,那不勒斯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冬雨要来了。

布姐想着阿帕基有没有带伞,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他往回忆的路上走去,雨还没有下下来,可是却有雨落在身上了,耳边的白噪音让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是回忆中的那一场雨,以投影的形式下了下来,是忧郁蓝调的能力,他往那个角落望过去,阿帕基坐在街边,靠着墙,身边已经倒了好些个空酒瓶,可他还是在喝。他刚准备走过去,却定住了。

他看到街对面的自己,应该说是忧郁蓝调,它以自己的样子立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握伞的姿势,那里却没有伞。

雨是真的下下来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可是雨一直在下,阿帕基一直在喝,“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站着。

布加拉提握了握拳,然后往前走去了。

阿帕基。

他叫他。

阿帕基没有看到他。

可是阿帕基听到了。

他对着忧郁蓝调,应该说是“布加拉提”,露出一个可以用苦涩形容的微笑。

他脸上都是水。

头发也湿透了,乱糟糟的糊在身上。

阿帕基,布加拉提走到他身边。

他这么叫他。

阿帕基才发现他来了。

他回收了自己的替身,从地上爬起来

工作已经结束了?他若无其事地说着。嗯,结束了,布加拉提说,我接你回去。

阿帕基看着地面上的空瓶子,他至始至终没有看他。

……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回去的。阿帕基说,我不会离开……他把最后一个“你”字吞了下去。

布加拉提叹了口气,我知道,他说。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也不准你离开。

阿帕基说,你知道的,有的时候不是你的原因,我太没用了,还迁怒于人,你不用担心我,会想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

他说得很轻巧,像是承诺给家里孩子买一个汽车玩具。布加拉提说,看着我。阿帕基没有转身,也没有抬头。阿帕基,布加拉提喊他,看着我。阿帕基转过身子,只是依然没有抬头,他捡起地上的空酒瓶,扔到暗巷中的垃圾桶,空酒瓶在空中划过抛物线。

阿帕基,布加拉提上前一步,看着我,他扶着阿帕基的脸颊让他正视自己。……布加拉提,别这样。阿帕基说,我没事,我很好,只是情绪有点波动,现在已经好了。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对不起,今天我没有完成工作。

布加拉提直直看着他,没有说话。

于是阿帕基也看着他,两个人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阿帕基,布加拉提率先打破了沉默,你……

阿帕基说,我们都没带伞,他抓下布加拉提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带他走到屋檐下,不要感冒了,他说,然后他放开了牵着的手。

布加拉提一时语塞,但是他还是坚持下去,阿帕基,你喜欢我吗?

阿帕基低下头,他站在布加拉提身侧,现在的情况又和之前一样的,他不肯抬头。

布加拉提甚至感觉到他呼吸的颤抖。

过了一会,阿帕基突然笑了,虽然感觉很勉强,他说,又是哪个混小子跟你讲的?米斯达?他真是闲话篓子。

顿了一下,他又说,你相信他吗?相信他的鬼话?

布加拉提感受到了阿帕基的颤抖,不仅仅是语调,他的身体都因为这一场夜雨颤抖起来。

布加拉提说,我相信。

阿帕基,我相信。确实,这件事是他们告诉我的,布加拉提说,他想等下要给米斯达道歉。

现在我在这里。

他抓住了阿帕基的手。

阿帕基的颤抖减轻了,这让布加拉提稍微安心一点。

阿帕基,他说,我在这里。

我也不会离开你。

他抱住了阿帕基,阿帕基被这措手不及的拥抱吓住了。

他惊讶地望向布加拉提,而对方正微笑着看向自己。

阿帕基想要伸出手,他又放下了手,布加拉提牵住他收回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阿帕基迟疑地望着他,像是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然后他叹了口气,轻轻把布加拉提抱进怀里。

布加拉提紧紧抱住他,两个人在那不勒斯的冬雨中,在幽深无人的暗香里,在沉默不语的夜幕下,拥抱彼此,并交换着缠绵悱恻的吻。



end

【压切烛】小故事⑥

写手群作业,角色名称自行带入。


关键词:天煞孤星

文体:小说

标题:书斋


凑得紧紧密密的老旧木制书架散发出浓烈的陈腐气息,桌前有些年头的残破书页和房间的墙壁一般昏黄,窗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地摇着,带动木窗吱呀吱呀,宛若教书先生那般摇头晃脑。

“师傅,这些书要归在哪里?”新来的小助手怀揣着比他脖子还要高的书堆,摇摇晃晃地往书桌走。

“啊,真是厉害呀,能一次搬这么多书。”和蔼的师傅笑眯眯的夸赞让他更显气力。

“这可不算多!我还能、还能加更多更多!”助手一边说着一边往已经高得不能再高的书垛上垒书,眼见着书垛就要东倒西歪。

“这是逞能的地方?”冰冷的声音刺透墙壁推门而入。“想秀力气出门左拐两百米武馆欢迎你,书不是拿来玩的,而且。”进来的人眼神冷冽地在助手身上停留三秒,“弄坏了你赔不起。”

“……是。”

“时候不早了,你手上那些书都是五十年前的书,放在右边推车里。最上面两本……时尚杂志?这种东西怎么会和旧书堆一垛?上午的书籍分类工作你没认真吧。”进来的人颇有不满地看着助手,甚至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好,我看你还不如去复读小学——小学生都认识书页后面的年代数字标识。”

“还有,门边那堆什么?那么珍贵的古书就拿来垫脚?你怕进来的人踢不到它们是吗?给你半个小时,快点把门口那堆书上架,至于你手上这些。”他宛若机枪地扫射了助手手上那一垛书,“做不完不许回去。”

“……是。”助手低着的头要埋到地下去了,“真的非常对不起。”

“我更希望你能快点做事,不要浪费时间。”进来的人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十分了。“这里交给你们,明天我来的时候,不希望看到任何混乱。”说罢他又出去了。

“嗯……三分钟,看来先生很忙呢,只能在书斋待三分钟而已。”被称作师傅的人,依旧笑眯眯的,他托着下巴,望着进来的人出去的方向。

“师傅脾气真的很好啊……”小助手憋着一口气,“就算是先生,那样……也太过分了,我明明有在好好做工作……只是还差一点就做完了,才把书放在门边的……”

师傅走过来摸了摸助手的头:“不要难过,你做得很棒,收拾好了先生一定会表扬你的,再加把劲。”可是抚慰的话并没有让助手走出来,他反而变得更消沉了。

“可是他每天都批评我……唉,自从来了这里以后,事事都不顺,青梅竹马也和别人结婚了,每天每天都没有好事。”他低落了一阵,又抬起头来,神秘兮兮凑到师傅耳边问,“坊间流传先生天煞孤星,一辈子没娶妻没孩子,也没有父母亲戚来探望的传言,原来是真的啊?难怪我这么惨了,还是早一点跑路好了,被他克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要来这里工作了。”

“他并不是——”

“师傅你也早一点走吧,您这么好的人,跟着他有什么意思。”小助手摆了摆手,“啊,您脸上的伤口,不会也是天煞孤星害的吧!”

“这个……”

“果然呢,如果您也想走,我可以带您去找介绍人,他那里有好多工作呢,虽然不太靠谱的也有,比如这份工作就是他介绍的……”

“其实天煞孤星真的不是先生,是……”

“嗯?是什么?”

“……没什么。”先生不让说,师傅只能抱歉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那个新来的呢?”

“他说老师太严厉了。”

“又这样?现在的小子真不能吃苦。”

“已经很好了,他坚持了一个月呢,比以前的孩子都强。”

“哼,就没有能够像你一样留下来的,真的很没用。”

“我才是惊讶先生居然会收留我,毕竟我是天……”

“封建迷信有什么好说的,况且明明我就没有被影响。”先生打了个哈欠,“昨晚会议开了很久,我很困了。可以睡在书斋吗?”

“请便。”他赶紧给先生搬了张藤椅。

“最近我很忙,不能一直在家,现在没用的小子也跑了,你一个人会不会无聊?”

“不会,我没关系。”

“……是吗?明天还是去招人好了,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万一书架又倒了……”

“看来真的很困啊。”他笑眯眯地看着陷入沉睡中依然紧皱眉头的先生,轻轻把他的眉间推开了。

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备注:补充一个,先生是“天乙贵人”,所以遇到“天煞孤星”才会没有什么严重后果,不过就算是“最吉神煞”,也还是只能保持自己不被“天煞孤星”影响到而已啦,天煞孤星身边的人还是会受到影响哦,除非是和天乙贵人在一起的时间更久


end

2018.04.15

【压切烛】小故事⑤

写手群的作业,人物自行带入。


关键词:潮湿

文体:小说

标题:umbrella

 

正文:


阔别三十余年,我又见到了他。

他还是他,和过去一样一板一眼,但又与过去迥然不同。三十年的时光不是一朝一夕,足以给人留下深及入骨的变化了——我就是如此,伴随着年龄的变化,过去的伤口也愈发不安分起来,每到雨天,都留给我烧灼般的剧痛,令我回忆起与他的时光。

今天又是个雨天,我抬起头,任由雨水拍打伤口。

 

当年日子还不太平,战争发生在每一个熟悉的地名上,到处是废墟、尸体,哭嚎是当时的流行音乐,被大街小巷轮番传唱着经久不休。怀着一腔报国情怀,我作别家人踏入战场,和所有士兵一样同仇敌忾,所有人都知道,战争不结束我们的家人将继续生活在这地狱,我们没有退路,只有拼死一搏。

可是怎么结束战争?

没有人知道。

我们能够做的就是杀光敌人,保全自己。

和他相遇也就是那个时候,他驾驶的F51被我用哈奇开斯轰下来。尽管如此他依然难缠,正待战友们为此庆贺时,被击落的飞机一个俯冲砸向我们营地,四周霎时染成红色,烈焰连同着爆炸声在脑中奔腾,炽热的气流涌进肺部,一切都烧起来了。

我看见不远处的枝桠上挂着降落伞,如果是先前,我一定会去崩他一枪,可是现在……在爆炸中能活下来已经是极限,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扫尾。

“就剩你了?”我听见身后有人轻笑,“本事倒挺大。”

我攥紧了手中破碎的握把,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要杀要剐……随便吧。”

 

老友相遇的寒暄也免了,他本不是多话之人,在三十年后愈发寡言,我和他面对面坐着,除了脸还和先前一致,让我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别的什么都不一样了,他安静到让我怀疑这人是不是他,毕竟当年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讥诮话可不少,他似乎只会说些难听的,一句好话都没有。

 

“不行了?”他回过头等着我,“打落飞机的神气呢?”

遍布全身的灼伤和不断流出的冷汗让我意识恍惚,只能硬撑着跟上脚步,连续行军了两天,我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雨林中的潮气阴冷,不知几时又要下雨,我着实有些撑不住了。

“哼,居然被你这种毛头小鬼弄下来,不服老不行。”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抵着后背的大树跟着坐下来,腹部的疼痛越发强烈,可能是爆炸造成的脏器伤吧,我太累了,已经不行了。

“就这点能耐吗?才走了这么点路,前面就是哨站,死在这里也许会有人发现了给你收尸吧,也不错。”

“我、还可以……”

“哦?这样了还能叫唤,挺不错的。”他站起身示意继续前进,我只能倚着树干爬起来跟在后头,疼痛和饥饿令我头晕眼花,食物所剩无几,空气中的湿冷潮气更难受,连呼吸都格外痛苦。

 

我一会困惑于他当时的想法,把我丢弃在火焰中不是更好吗?能省一人份的口粮,而且也可以更快离开那个潮湿、闷热、杂草密布、不见天日的丛林,不必被我拖累。

或者说他其实是一个善人,不忍心让我等死?可是善人又如何会来战场,战场上从没有什么“善良”可言,我们的眼中只有对方的人头。

还是说他真的只是想看身为敌人的我尽力挣扎,却依然痛苦死去呢?如果是这样,那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雨淅淅沥沥地下来,我撑开了被当做拐杖的黑色大伞,钢材的骨架格外笨重,让人回想起战场、硝烟、机枪握把的气味。我从口袋中拿出那张旧照片,那是当年从他军衣内侧的口袋中搜出来的,被一个皮革袋子包裹着,被保护得很好。

泛黄的照片有一个女孩子,笑容甜美对着镜头挥手,浸黄的旧照片背面留着一句话:

 

过去的伤疤我总不愿去揭,把我背去我军哨站,自己却被哨兵发现死于乱枪,就算是白痴也做不来这样的事,对吧?

我把照片放在了他面前。

回忆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连淅沥的雨都跟着闹事,我的胸口也被濡湿了,我把伞递给他,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表情,冷眼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我。

我看着他,也笑了,伞正好能挡着他,我和他并排坐着,如当年的树下小憩,我是真的累了。

“就这点能耐吗?”隐隐之中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我闭上眼睛。

“嗯。”我花了三十多年寻找他,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现在是最萧瑟的深秋,墓园内全是被雨水打落的梧桐叶片,照片上的女孩还是笑着,背面的笔迹记录着那段故事。

 

“Eyes are raining for her,heart is holding umbrella for her,this is love.”


end

2018.03.04

【压切烛】小故事④

写手群的作业,有ntr有苦主,有拆cp有隐晦h场面,cp洁癖自行避雷。


题目如下:

你(或主人公)在某个时刻看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请以这个为开端,写一个简短的故事。

要求:

1. 请用不带感情色彩的淡漠语气讲述故事,但要设法让读者体会到这件事的悲伤;

2. 你(或主人公)不能直接地表答自己的感受,请使用间接的方式。




工作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掐掉悬在走廊的孤盏一灯,他走上电梯。

他的办公室设在二十八层,是这栋大楼的高层了,而他的职位也和他办公室的楼层一样,高高悬着,职务越高意味着责任越多,不把一天的工作拖到明天,是他的准则,也是他加班到最后的原因。

由于家离公司比较远,工作忙时他都是在公司附近的宾馆对付过去,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虽然家里一定没有问题,他想。早些天他就把家以及家中的大侄子托付给朋友照顾……不、与其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炮【】友来得更为贴切。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意。朋友是个能干的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得心应手,说真的,如果不是工作太忙,其实他是想跟朋友坦白的,“并不想和你维持这样的关系,想更进一步”,这样老套的台词,放在他这样严肃的男人嘴里,大概也会成为令人害羞的情话,至少对于他本身来说,说出这句话大概要耗费掉自己积蓄三十年的力量吧。

他看到自己屋里还有灯,橘色微光摇曳着,给人以温暖,让人目不转睛。那是放在他卧房里的,朋友亲自挑选的款式。他下车的时候,特意检查了自己口袋里的天鹅绒和金箔包覆的小盒子,那是他前些天买的,本来想送,可由于工作一直搁置。

走进屋里,他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朋友好像并不在,他便也没有开灯。在自己房门前,他停下了,里面是他熟悉的声音,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在门前站了很久,直到声音停止,他把小盒子放在了侄子房里。空荡荡的房间,只有风的声音,他在窗前点了一支烟。

一只蝴蝶从窗前翩然而过,他把烟扔下窗子,零星的烟火隐没在夜色中。

 

end

2016.12.31

【压切烛】小故事③

文手群的作业,没标明谁是谁,自己体会吧,反正都是刀的角色。

题目如下:

你搬到一座陌生城市,明明有足够的钱却在偏僻的地段租了间廉价公寓住下。某天回家后,发现原本空着的隔壁房间有人搬进去了,虽然没见到邻居本人,但隔壁经常传来的大音量音乐声说明了这一点。公寓楼里租客很少,这一层只有你受到了打扰。敲门提醒无果,邻居从不露面;房东不负责协调,说你有本事搬去好的地段。请你靠自己的力量解决和这位不肯露面的邻居之间的矛盾。

要求:

1. 请写明你搬到新城市和不能搬离目前居住的公寓的原因;

2. 你不能杀死邻居,你能想办法进入邻居的房间和他/她/它见面;

3. 请写明邻居总是大声播放音乐的原因。



我喜欢这间屋子,坐北朝南,明媚的阳光透过大敞的阳台窗户投射进屋子里,给木质的地板镀上一米见方的金。秋天的时候,窗户外面的橘子树也摇曳生姿,只要伸伸手,就能有沁甜的回报。

我喜欢这间屋子,不管是挂在窗边的一只只风铃,还是横在墙上的一幅幅画,都是我多年的藏品,治愈着我随时疲惫的心灵,给予了我无尽的灵感。

其实我最爱的,还是这间屋子的里面,它的结构,它外边的风景,它的静谧,每到早晨六点响起的鸟儿啼叫,都像极了我儿时回忆里那间屋子,每每念想到过去的故事,都能让我更有感触地一次次提起笔来。

我是个作家,为了提笔写作,搬到了这个陌生城市的小旮旯。这个颇显老旧的小公寓距离城中心有十来里,我选了二楼住下,因为地处偏僻,房客也不太多,整一层楼只有我这户开了铺,一晃一年,这几天隔壁突然住进来一位房客,我注意他很久了,因为他每天都在努力引起我的注意。

 

“又来了呢。”我无奈地笑了笑,面前是面无表情甚至露出不耐烦表情的房东先生的儿子。

“这音乐的声音,”我指指正冒出巨大声响的楼上,“太吵了,我没有办法专心工作,可以请房东先生和新来的这位朋友说一声么?把音响声音调小一点。”

“……我爸去旅游了。”他微微皱着眉和我说。

“那能否告诉我房东先生的号码呢?”

“昨天。”

“嗯?”

“他手机掉进泰晤士河。”

“……这、这样啊……”

“嗯。”我还没发表完意见,对方关上了门。

 

不管去几次一楼房东家,房东都没有回来,他接二连三的旅游,英国、德国、瑞士、芬兰、意大利、希腊、埃及、埃塞俄比亚……我的工作进度跟房东先生的回程一样变得虚无缥缈,看着楼下房东先生儿子日复一日黑着脸收拾老爸从各个国家寄回来的奇妙礼物,把他们清理、归类、扔去垃圾回收处,我对这位面无表情地嫌弃着一切的男孩也带有同情了。

每天我都会去邻居家敲门,可是从来没人应门,我甚至开始怀疑隔壁的这个租客是否真实存在。

“那个人,是我叔叔。”

在第三次帮他清理完国外寄回的大型垃圾附带惊吓明信片后,因着我的疑问,沉默的男孩开口。

“他耳朵坏了,听不清楚。”他说,“他还放歌,你敲多久门都没用。”

 

我把礼物放在了隔壁门口。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果然,我再也没有听到隔壁响起的音乐声,这反而让我有点寂寞。

第六天的夜里,我不小心做多了炖菜,想干脆拿给楼下房东先生只吃速食咖喱的儿子改善营养的时候,看到隔壁门口站了一个人,看起来很困扰的人。

“先生,您怎么了?”

“……?”愣了半秒他才回过头看我,“啊,我找不到钥匙。”

“您是住在隔壁房间的……?”

“我读了信,也收到了你的礼物。”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助听器很好,耳机也很好,十分感谢。”他朝我鞠了一躬。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开口:“真的很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哦。”我笑笑,“隔壁的这位先生,要不要一起吃饭?”看着对方迟疑的眼神,我硬是把他拉了进来。

毕竟炖菜是一定要消灭的。

 

他跟我说了很多,他从事音乐方面的工作,在事业的巅峰耳朵却出了问题,不得不在家休养,可是工作依然源源不断,我也和他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虽然我对音乐制作一窍不通,他对文学界是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但两个人意外地合得来。

 

“谢谢款待,我回去了。”他拿好自己的西服外套,起身准备离开。

“那个。”我突然拉住他的衣服,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唔、那个……下次再一起吃饭……可以么?”

“?”他皱着眉体味了一下助听器里面传来的音节,“嗯,好,下次来我家吃。”

我没法体会助听器里面,他听到了怎样的世界,但是大抵是我此时脑中这片混沌相同吧。

 

end

2016.11.29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