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领域

青歌青、压切烛、莺鹤、真凛、香芋、兔黑、莫亚、fate圆桌(主兰高、亚高),冷cp体质,没有洁癖。画手,写文,然渣,皆废。

【压切烛】小故事⑥

写手群作业,角色名称自行带入。


关键词:天煞孤星

文体:小说

标题:书斋


凑得紧紧密密的老旧木制书架散发出浓烈的陈腐气息,桌前有些年头的残破书页和房间的墙壁一般昏黄,窗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地摇着,带动木窗吱呀吱呀,宛若教书先生那般摇头晃脑。

“师傅,这些书要归在哪里?”新来的小助手怀揣着比他脖子还要高的书堆,摇摇晃晃地往书桌走。

“啊,真是厉害呀,能一次搬这么多书。”和蔼的师傅笑眯眯的夸赞让他更显气力。

“这可不算多!我还能、还能加更多更多!”助手一边说着一边往已经高得不能再高的书垛上垒书,眼见着书垛就要东倒西歪。

“这是逞能的地方?”冰冷的声音刺透墙壁推门而入。“想秀力气出门左拐两百米武馆欢迎你,书不是拿来玩的,而且。”进来的人眼神冷冽地在助手身上停留三秒,“弄坏了你赔不起。”

“……是。”

“时候不早了,你手上那些书都是五十年前的书,放在右边推车里。最上面两本……时尚杂志?这种东西怎么会和旧书堆一垛?上午的书籍分类工作你没认真吧。”进来的人颇有不满地看着助手,甚至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好,我看你还不如去复读小学——小学生都认识书页后面的年代数字标识。”

“还有,门边那堆什么?那么珍贵的古书就拿来垫脚?你怕进来的人踢不到它们是吗?给你半个小时,快点把门口那堆书上架,至于你手上这些。”他宛若机枪地扫射了助手手上那一垛书,“做不完不许回去。”

“……是。”助手低着的头要埋到地下去了,“真的非常对不起。”

“我更希望你能快点做事,不要浪费时间。”进来的人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十分了。“这里交给你们,明天我来的时候,不希望看到任何混乱。”说罢他又出去了。

“嗯……三分钟,看来先生很忙呢,只能在书斋待三分钟而已。”被称作师傅的人,依旧笑眯眯的,他托着下巴,望着进来的人出去的方向。

“师傅脾气真的很好啊……”小助手憋着一口气,“就算是先生,那样……也太过分了,我明明有在好好做工作……只是还差一点就做完了,才把书放在门边的……”

师傅走过来摸了摸助手的头:“不要难过,你做得很棒,收拾好了先生一定会表扬你的,再加把劲。”可是抚慰的话并没有让助手走出来,他反而变得更消沉了。

“可是他每天都批评我……唉,自从来了这里以后,事事都不顺,青梅竹马也和别人结婚了,每天每天都没有好事。”他低落了一阵,又抬起头来,神秘兮兮凑到师傅耳边问,“坊间流传先生天煞孤星,一辈子没娶妻没孩子,也没有父母亲戚来探望的传言,原来是真的啊?难怪我这么惨了,还是早一点跑路好了,被他克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要来这里工作了。”

“他并不是——”

“师傅你也早一点走吧,您这么好的人,跟着他有什么意思。”小助手摆了摆手,“啊,您脸上的伤口,不会也是天煞孤星害的吧!”

“这个……”

“果然呢,如果您也想走,我可以带您去找介绍人,他那里有好多工作呢,虽然不太靠谱的也有,比如这份工作就是他介绍的……”

“其实天煞孤星真的不是先生,是……”

“嗯?是什么?”

“……没什么。”先生不让说,师傅只能抱歉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那个新来的呢?”

“他说老师太严厉了。”

“又这样?现在的小子真不能吃苦。”

“已经很好了,他坚持了一个月呢,比以前的孩子都强。”

“哼,就没有能够像你一样留下来的,真的很没用。”

“我才是惊讶先生居然会收留我,毕竟我是天……”

“封建迷信有什么好说的,况且明明我就没有被影响。”先生打了个哈欠,“昨晚会议开了很久,我很困了。可以睡在书斋吗?”

“请便。”他赶紧给先生搬了张藤椅。

“最近我很忙,不能一直在家,现在没用的小子也跑了,你一个人会不会无聊?”

“不会,我没关系。”

“……是吗?明天还是去招人好了,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万一书架又倒了……”

“看来真的很困啊。”他笑眯眯地看着陷入沉睡中依然紧皱眉头的先生,轻轻把他的眉间推开了。

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备注:补充一个,先生是“天乙贵人”,所以遇到“天煞孤星”才会没有什么严重后果,不过就算是“最吉神煞”,也还是只能保持自己不被“天煞孤星”影响到而已啦,天煞孤星身边的人还是会受到影响哦,除非是和天乙贵人在一起的时间更久


end

2018.04.15

【压切烛】小故事⑤

写手群的作业,人物自行带入。


关键词:潮湿

文体:小说

标题:umbrella

 

正文:


阔别三十余年,我又见到了他。

他还是他,和过去一样一板一眼,但又与过去迥然不同。三十年的时光不是一朝一夕,足以给人留下深及入骨的变化了——我就是如此,伴随着年龄的变化,过去的伤口也愈发不安分起来,每到雨天,都留给我烧灼般的剧痛,令我回忆起与他的时光。

今天又是个雨天,我抬起头,任由雨水拍打伤口。

 

当年日子还不太平,战争发生在每一个熟悉的地名上,到处是废墟、尸体,哭嚎是当时的流行音乐,被大街小巷轮番传唱着经久不休。怀着一腔报国情怀,我作别家人踏入战场,和所有士兵一样同仇敌忾,所有人都知道,战争不结束我们的家人将继续生活在这地狱,我们没有退路,只有拼死一搏。

可是怎么结束战争?

没有人知道。

我们能够做的就是杀光敌人,保全自己。

和他相遇也就是那个时候,他驾驶的F51被我用哈奇开斯轰下来。尽管如此他依然难缠,正待战友们为此庆贺时,被击落的飞机一个俯冲砸向我们营地,四周霎时染成红色,烈焰连同着爆炸声在脑中奔腾,炽热的气流涌进肺部,一切都烧起来了。

我看见不远处的枝桠上挂着降落伞,如果是先前,我一定会去崩他一枪,可是现在……在爆炸中能活下来已经是极限,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扫尾。

“就剩你了?”我听见身后有人轻笑,“本事倒挺大。”

我攥紧了手中破碎的握把,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要杀要剐……随便吧。”

 

老友相遇的寒暄也免了,他本不是多话之人,在三十年后愈发寡言,我和他面对面坐着,除了脸还和先前一致,让我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别的什么都不一样了,他安静到让我怀疑这人是不是他,毕竟当年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讥诮话可不少,他似乎只会说些难听的,一句好话都没有。

 

“不行了?”他回过头等着我,“打落飞机的神气呢?”

遍布全身的灼伤和不断流出的冷汗让我意识恍惚,只能硬撑着跟上脚步,连续行军了两天,我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雨林中的潮气阴冷,不知几时又要下雨,我着实有些撑不住了。

“哼,居然被你这种毛头小鬼弄下来,不服老不行。”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抵着后背的大树跟着坐下来,腹部的疼痛越发强烈,可能是爆炸造成的脏器伤吧,我太累了,已经不行了。

“就这点能耐吗?才走了这么点路,前面就是哨站,死在这里也许会有人发现了给你收尸吧,也不错。”

“我、还可以……”

“哦?这样了还能叫唤,挺不错的。”他站起身示意继续前进,我只能倚着树干爬起来跟在后头,疼痛和饥饿令我头晕眼花,食物所剩无几,空气中的湿冷潮气更难受,连呼吸都格外痛苦。

 

我一会困惑于他当时的想法,把我丢弃在火焰中不是更好吗?能省一人份的口粮,而且也可以更快离开那个潮湿、闷热、杂草密布、不见天日的丛林,不必被我拖累。

或者说他其实是一个善人,不忍心让我等死?可是善人又如何会来战场,战场上从没有什么“善良”可言,我们的眼中只有对方的人头。

还是说他真的只是想看身为敌人的我尽力挣扎,却依然痛苦死去呢?如果是这样,那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雨淅淅沥沥地下来,我撑开了被当做拐杖的黑色大伞,钢材的骨架格外笨重,让人回想起战场、硝烟、机枪握把的气味。我从口袋中拿出那张旧照片,那是当年从他军衣内侧的口袋中搜出来的,被一个皮革袋子包裹着,被保护得很好。

泛黄的照片有一个女孩子,笑容甜美对着镜头挥手,浸黄的旧照片背面留着一句话:

 

过去的伤疤我总不愿去揭,把我背去我军哨站,自己却被哨兵发现死于乱枪,就算是白痴也做不来这样的事,对吧?

我把照片放在了他面前。

回忆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连淅沥的雨都跟着闹事,我的胸口也被濡湿了,我把伞递给他,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表情,冷眼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我。

我看着他,也笑了,伞正好能挡着他,我和他并排坐着,如当年的树下小憩,我是真的累了。

“就这点能耐吗?”隐隐之中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我闭上眼睛。

“嗯。”我花了三十多年寻找他,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现在是最萧瑟的深秋,墓园内全是被雨水打落的梧桐叶片,照片上的女孩还是笑着,背面的笔迹记录着那段故事。

 

“Eyes are raining for her,heart is holding umbrella for her,this is love.”


end

2018.03.04

【压切烛】小故事④

写手群的作业,有ntr有苦主,有拆cp有隐晦h场面,cp洁癖自行避雷。


题目如下:

你(或主人公)在某个时刻看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请以这个为开端,写一个简短的故事。

要求:

1. 请用不带感情色彩的淡漠语气讲述故事,但要设法让读者体会到这件事的悲伤;

2. 你(或主人公)不能直接地表答自己的感受,请使用间接的方式。




工作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掐掉悬在走廊的孤盏一灯,他走上电梯。

他的办公室设在二十八层,是这栋大楼的高层了,而他的职位也和他办公室的楼层一样,高高悬着,职务越高意味着责任越多,不把一天的工作拖到明天,是他的准则,也是他加班到最后的原因。

由于家离公司比较远,工作忙时他都是在公司附近的宾馆对付过去,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虽然家里一定没有问题,他想。早些天他就把家以及家中的大侄子托付给朋友照顾……不、与其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炮【】友来得更为贴切。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意。朋友是个能干的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得心应手,说真的,如果不是工作太忙,其实他是想跟朋友坦白的,“并不想和你维持这样的关系,想更进一步”,这样老套的台词,放在他这样严肃的男人嘴里,大概也会成为令人害羞的情话,至少对于他本身来说,说出这句话大概要耗费掉自己积蓄三十年的力量吧。

他看到自己屋里还有灯,橘色微光摇曳着,给人以温暖,让人目不转睛。那是放在他卧房里的,朋友亲自挑选的款式。他下车的时候,特意检查了自己口袋里的天鹅绒和金箔包覆的小盒子,那是他前些天买的,本来想送,可由于工作一直搁置。

走进屋里,他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朋友好像并不在,他便也没有开灯。在自己房门前,他停下了,里面是他熟悉的声音,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在门前站了很久,直到声音停止,他把小盒子放在了侄子房里。空荡荡的房间,只有风的声音,他在窗前点了一支烟。

一只蝴蝶从窗前翩然而过,他把烟扔下窗子,零星的烟火隐没在夜色中。

 

end

2016.12.31

【压切烛】小故事③

文手群的作业,没标明谁是谁,自己体会吧,反正都是刀的角色。

题目如下:

你搬到一座陌生城市,明明有足够的钱却在偏僻的地段租了间廉价公寓住下。某天回家后,发现原本空着的隔壁房间有人搬进去了,虽然没见到邻居本人,但隔壁经常传来的大音量音乐声说明了这一点。公寓楼里租客很少,这一层只有你受到了打扰。敲门提醒无果,邻居从不露面;房东不负责协调,说你有本事搬去好的地段。请你靠自己的力量解决和这位不肯露面的邻居之间的矛盾。

要求:

1. 请写明你搬到新城市和不能搬离目前居住的公寓的原因;

2. 你不能杀死邻居,你能想办法进入邻居的房间和他/她/它见面;

3. 请写明邻居总是大声播放音乐的原因。



我喜欢这间屋子,坐北朝南,明媚的阳光透过大敞的阳台窗户投射进屋子里,给木质的地板镀上一米见方的金。秋天的时候,窗户外面的橘子树也摇曳生姿,只要伸伸手,就能有沁甜的回报。

我喜欢这间屋子,不管是挂在窗边的一只只风铃,还是横在墙上的一幅幅画,都是我多年的藏品,治愈着我随时疲惫的心灵,给予了我无尽的灵感。

其实我最爱的,还是这间屋子的里面,它的结构,它外边的风景,它的静谧,每到早晨六点响起的鸟儿啼叫,都像极了我儿时回忆里那间屋子,每每念想到过去的故事,都能让我更有感触地一次次提起笔来。

我是个作家,为了提笔写作,搬到了这个陌生城市的小旮旯。这个颇显老旧的小公寓距离城中心有十来里,我选了二楼住下,因为地处偏僻,房客也不太多,整一层楼只有我这户开了铺,一晃一年,这几天隔壁突然住进来一位房客,我注意他很久了,因为他每天都在努力引起我的注意。

 

“又来了呢。”我无奈地笑了笑,面前是面无表情甚至露出不耐烦表情的房东先生的儿子。

“这音乐的声音,”我指指正冒出巨大声响的楼上,“太吵了,我没有办法专心工作,可以请房东先生和新来的这位朋友说一声么?把音响声音调小一点。”

“……我爸去旅游了。”他微微皱着眉和我说。

“那能否告诉我房东先生的号码呢?”

“昨天。”

“嗯?”

“他手机掉进泰晤士河。”

“……这、这样啊……”

“嗯。”我还没发表完意见,对方关上了门。

 

不管去几次一楼房东家,房东都没有回来,他接二连三的旅游,英国、德国、瑞士、芬兰、意大利、希腊、埃及、埃塞俄比亚……我的工作进度跟房东先生的回程一样变得虚无缥缈,看着楼下房东先生儿子日复一日黑着脸收拾老爸从各个国家寄回来的奇妙礼物,把他们清理、归类、扔去垃圾回收处,我对这位面无表情地嫌弃着一切的男孩也带有同情了。

每天我都会去邻居家敲门,可是从来没人应门,我甚至开始怀疑隔壁的这个租客是否真实存在。

“那个人,是我叔叔。”

在第三次帮他清理完国外寄回的大型垃圾附带惊吓明信片后,因着我的疑问,沉默的男孩开口。

“他耳朵坏了,听不清楚。”他说,“他还放歌,你敲多久门都没用。”

 

我把礼物放在了隔壁门口。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果然,我再也没有听到隔壁响起的音乐声,这反而让我有点寂寞。

第六天的夜里,我不小心做多了炖菜,想干脆拿给楼下房东先生只吃速食咖喱的儿子改善营养的时候,看到隔壁门口站了一个人,看起来很困扰的人。

“先生,您怎么了?”

“……?”愣了半秒他才回过头看我,“啊,我找不到钥匙。”

“您是住在隔壁房间的……?”

“我读了信,也收到了你的礼物。”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助听器很好,耳机也很好,十分感谢。”他朝我鞠了一躬。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开口:“真的很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哦。”我笑笑,“隔壁的这位先生,要不要一起吃饭?”看着对方迟疑的眼神,我硬是把他拉了进来。

毕竟炖菜是一定要消灭的。

 

他跟我说了很多,他从事音乐方面的工作,在事业的巅峰耳朵却出了问题,不得不在家休养,可是工作依然源源不断,我也和他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虽然我对音乐制作一窍不通,他对文学界是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但两个人意外地合得来。

 

“谢谢款待,我回去了。”他拿好自己的西服外套,起身准备离开。

“那个。”我突然拉住他的衣服,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唔、那个……下次再一起吃饭……可以么?”

“?”他皱着眉体味了一下助听器里面传来的音节,“嗯,好,下次来我家吃。”

我没法体会助听器里面,他听到了怎样的世界,但是大抵是我此时脑中这片混沌相同吧。

 

end

2016.11.29 夜


【压切烛】小故事②

文手群写过的小作业,虽然都没有标明,但是实际上是按这两个人写的


题目如下:

你是一个小镇的小酒馆老板,每晚都有客人到店里小酌和诉说生活上的不如意:
1. 有一位常客,每天都会只身一人光顾你的生意,十年如一日地向你倾诉同一个烦恼;

2. 你听惯了各种牢骚,并没有特别在意;

3. 这位常客在三年前与你道别说要离开,从此以后你再没见过他/她/它;

4. 你对酒馆里的帮手和其他客人谈起这位常客时,没有人有印象,你感到疑惑并怀疑自己的记忆力出了问题;5. 直到有一天酒馆里来了一位新客人,他/她/它的烦恼与过去那位常客有关;6. 就以上背景写一个小故事。




我支起店面的雨棚,阻挡这突如其来的山雨。

“啊、这雨还真是愁人呢……”

“是啊,雨下这么大,路都不好走了。”我仔细观察着和我说话的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淋湿的黑衣、黑裤、水滴顺着黑色手套流淌,从指尖滴下,沾着水的头发乱糟糟翘着,静静站在雨棚的下面,我的右边,留给我半张脸,而他的头发又遮了一半去,只是勉强能看出他的白皙肤色。

“您是要上山去么?现在路不好走了,等雨停了再去吧。”我拉开门帘,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走进来。我拿了块毛巾递给他,又给他斟杯酒暖身子,他收拾好一身的狼狈,再看时,和先前有一点判若两人的感觉。

这是一位英俊的青年,此时他的表情却不太英俊,苍白的脸色一点都不自然,眼神中也带着忧伤。

我不禁开口问他,这也是我作为酒馆老板的职业病吧。

“客人在烦恼什么?”

“没有没有!”他急忙摆摆手,脸色似乎变红了点,可是眉头还是紧皱着,半晌,他开口:“其实……我是在想,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我应不应该去告白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小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提问着。

我惊讶于他会问这样的问题,看着他的面容,我想,只要带上些许笑容,几乎所有的女性都会为之倾倒吧。

“我想对方……不会拒绝您的。”

“不、我是不会得到回应的……”他难过地低下头,“我知道,我知道的……我让他等太久了,他已经不会再接受我了……”

不管我如何开导,他的脸色都没有好起来过了。

 

我突然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个人,他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没有希望的,没有血色的,蜡黄的脸,他总是无人的深夜来,和我说他恋人的事情,他恋人要他等,却没有再回来。

他一遍一遍的说,我一次一次的听,我已经想不起他的样貌,可是他说到恋人时候的声音,像是有生命力一样,锤击着我的心灵,他的语气中透露着愤恨,痛苦,亦或是对恋人的思念、不舍与爱慕,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讲述,以至于至今依然刻在我脑海里中,留下不灭的划痕。

可突然有一天,他和我告别,说是不会再来,他的眼神很安定,我想他也算是找到了归宿吧。

 

我鬼使神差地告诉了他那个人的事。

不多时雨停了,我去门口送行,青年的忧郁也没了踪影,他开心的朝我挥手:“谢谢你告诉我他的事。”

我对着渐行渐远的他道了别。

雨过天晴,现在通往山上墓园的路好走多了,哪怕在前往墓园的途中满是泥泞,我想,他也不会有分毫怨言吧。

毕竟,那里有他阔别多年的恋人在等他啊。

end

2016.09.30

【压切烛】小故事①

丢几个文手群的古早作业过来(因为回顾的时候觉得哇我还写过这个),虽然没有表明其实都是想着压切烛写的……至于几个角色谁是谁就自己猜吧,本来也是应付的作业啦2333333【你】


关键词:一小时
文体:大概是小说
属性:无CP,百合向
标题:《一小时》
备注:全是屁话没什么好看的不需要评价了_(:з」∠)_【因为真的不懂怎么写这个关键词……】
看了微博上的风俗店介绍和仙人跳事件自己瞎凑了凑。
正文:

感觉焦虑极了,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都是那个混账惹的,想起这事我牙就痒痒,原本我应该在整理这次出差收集到的资料,过一个小时就是我多年不变的休息时间,真没想到隔壁的流氓这么不待见我,非要这样侮辱我人格,现在的我,满脑子滚动播放着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天理难容的弹幕,让人窒息。
“看你天天拉着个黑脸我也不爽啊,索性做做好事给你发泄精神压力嘛。”前一秒还是人模狗样的同事驻足在房间门口,“既然来了这种地方,尝试新鲜事物也是必要的哦~费用都算我的啦~”流氓同事摆摆手就走了出去,潇洒地带上门。
什么叫来了这种地方,我们是来出差的好么!我的内心狂轰乱炸着。
“叮咚。”
“啊!”居然不自觉叫出声,我担心的事来了。瞥了眼房间内的挂钟,这才过十分钟,来得也太快了!我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可这——
整理了自己混乱的思绪,拉好衣领,我走去应门。

“咳、对不起,”我走到门边,感觉自己身上的关节全在硬邦邦的嘎嘎作响,“那个,可以请回么,叫你来的那个人不在这儿了。”
“您好,客房服务。”
“是客房服务啊。”我一愣,“好的,我马上开门。”
“您好~”
我打开门。然后我就看到一个穿着极短女仆裙的女孩子,笑容甜美,挺直了身板站在门口。
我随即把门关上了。
这怎么看都不是客房服务好吗!
“诶?”门外的女孩子大概也是第一次被拒之门外,声音也是格外惊异,“客人您怎么了?是不喜欢我么?”
“钱送你了不需要服务请回去谢谢。”
“可是、可是这样我也不好交代啊,您是不喜欢我这样的么?”
“不我不是对你不满,我是真的不需要……”
“这是我的工作呢,司机先生看着的,如果没有进去客人的房间,会被骂……”门外传来的声音特别委屈,“不过如果您真的不喜欢我的话,我可以去叫别的女孩子过来的。”
我没有回应她,可是过了半晌,外面再没听到声音,我偷偷打开门,发现她居然倚着墙在坐在门边的地上,小小地缩成一团,一瞬间我真的心软了。
“非、非常抱歉。”我一紧张舌头会打结,咬字不清,“你先进来喝杯水吧。”
“十分抱歉,让您困扰了。”她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小心翼翼挪动着进了房间。

其实吧,我们俩都是女的,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才对,我抱着这样的侥幸给她递了一杯水,妹子非常乖巧,寻了酒店房间角落的凳子坐下,就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坐着。
这样的气氛似乎有点尴尬,我咳了两声,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装模作样:“我朋友,叫的是,什么服务啊。”我一个字一个字,一句一断地说。
“一小时上门按摩。”妹子有点沮丧,但一看我她的表情又鲜活了起来,“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反正也交过钱了哦~”
“不用。”
她又软磨硬泡了几次,我一直拒绝,最后她也不好说什么,预订的一小时也只剩几分钟了,我打算送她走,她执意自己出门,开门的时候我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大概是她口中的司机先生了。
还好没上这辆车。

果不其然我接到了电话,我的流氓同事终于收获了被敲诈的光辉记忆,跑来我房间后她一直骂骂咧咧,看她这样我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上当啊白痴。”
“谁知道叫女人也会上这种当啊,”她倒是一脸的理直气壮,“我也是女的诶!”
“叫男人才惨。”
“为什么,我从没遇到过仙人跳。”
“他会明抢啊。”我白了她一眼,“没遇到是你运气好。”
“可今天我就遇到了。”
“今天你倒霉呗,”我顿了顿,“谁叫你坑我的,活该~”
“真过分!唉,今天什么都没吃到都付了这么多钱。”
“吃?”
“对啊,碰都没碰到。”她忿忿地说,“那女的进来突然把衣服一脱,就开始大叫,然后就进来了好几个人。”
“你今天真的运气很差啊……”我同情地看着她,“不过我的运气还不错。”
“你那哪是运气不错,是死脑筋!反正你一定没让人家进门吧,冷血动物……”
“好过热血被坑。”
“你——混蛋……”
“你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么?”我突然问她。
“哈?这还用想,为了钱啊。”她不屑地瞥我一眼,又开始抱怨她的不幸。
我想我不会告诉同事我让姑娘进了门,那实在侮辱我的人格,但是我还得去一趟警局。
毕竟,她坐在我门口抽泣时塞进房间的小卡片,以及出门时她回望我的眼神,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end

2016.11.08

【压切烛】(天雷脑洞)恐女症嘿西X跨性别者咪


上图是起因。

这个脑洞……脑了3658字……我真的很厉害了,压切烛的文都没写这么长过……_(:з」∠)_

因为是天雷,所以感到不适请各位尽情右上角,不要批斗会,自娱自乐的脑洞嘛,不要太认真了谢谢~XD

下方正文:

——————————————————————我是分割线————



被前女友劈腿甩掉还陪前女友(被现任渣男抛弃了)引产以后对女性产生了轻微恐惧症(表现出轻微厌恶和排斥状态)的嘿西,遇到了一个非常喜欢套近乎的同事。

虽然这个同事是男的而且牛高马大甚至比自己还壮一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厌恶的感觉?嘿西不是很喜欢同部门的咪咪,虽然这个家伙性格爽朗又帅气,身材一流还体贴,办事稳妥超高效,但是就是有一种……莫名不爽的感觉。

别的同事都觉得嘿西这是嫉妒人家的才华啦。可是嘿西确实不太在乎什么“才华”,毕竟比业绩没有人能超过他了(嘿西自满脸)

一直到某一次的应酬,客户居然要求嘿西陪同去喝酒,没错,就是那种很多陪酒女的酒馆。

嘿西极大不适。

和客户(已经是朋友了)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恐女症以后,客户很大方的表示没关系啊我带你去一家不错的酒馆哦,你绝对会喜欢的~

然后他们来到了——“人妖俱乐部”

嘿西看了看酒馆的招牌,揉了三次眼睛

“……”

然后和客户进去了(没错就是蜡笔小新的梗)

里面有超多打扮成超级美少女的男性,嘿西表示也很不适啊并没有任何缓解,因为看起来就跟女人一模一样嘛!

客户说哦原来你喜欢重口的,然后就把店里面最有磁性的“女性”叫过来了。

一位金刚芭比,长谷部抬头一看:“……”

双方陷入沉默。

这不就是烛台切嘛?长谷部心态爆炸。

然后两个人超尴尬地坐了一晚上,虽然客户还是很开心啦,感觉客户不管怎样都很神经大条,只要看起来美就不在乎男女吧

完了长谷部对烛台切说,“公司早上八点半上班,你们这里几点打烊的?”

“……接完长谷部君这一单我就下班了。”你们这单超长待机诶,烛台切想(客户太啰嗦啦)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我……赶电车。”

“……等等我送完客户,送你回去。”

“……好的,谢谢……”然后烛台切用一点点祈求的眼神看向旁边。

“……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长谷部心领神会,就这么打了保证。

然后等长谷部送完客户开车回来接烛台切的时候,烛台切已经换好衣服等他了,穿的还是的女装,不过是很正常的长裙,不像酒馆里那样暴露的短裙了。整个人看起来很娴静温柔(就是块头大)

长谷部问“你怎么下班了还穿女装?”

烛台切说“店里面要求我们在店附近也要打扮成女孩子的样子……以免发现真面目被曝光。”

“最关键的是我也很喜欢女孩子的衣服。”

长谷部看了看旁边的人,觉得他是在自暴自弃。硬撑的吧,他想。

“为什么要来这种打工,缺钱?”

“唔,因为喜欢吧。”

长谷部不可思议地看旁边(满脸黑人问号了应该)

“我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帅气的女孩子。”

长谷部有点后悔送这个同事回家,如果可以,他简直想停车在路边把烛台切踹下去,再自己冷静一下。

对三观太不友好了。

然后两个人就没有说话了,送到家以后烛台切对长谷部说了一些感谢的话,长谷部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没听明白,最后烛台切趴在车窗边笑了一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上班,长谷部发现自己突然就对烛台切没有抵触感了。仔细回想起来可能是因为昨晚烛台切的微笑。因为他平时的笑容都很假,长谷部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因为昨晚他的笑容格外真实吧。

刚好公司开了一个很大的企划,嘿西和咪咪被分到一起工作,然后众人发现这俩人一起工作效率简直sousou的然后长谷部居然对烛台切很亲切???烛台切也受宠若惊,一开始他也有点不敢靠近长谷部(超凶),现在慢慢发现嘿西这个人其实很体贴会考虑到很细的方面(比如上次送自己回家)只不过不擅长表达,所以经常就被误会了。

然后咪咪就有一点点在意对方了

企划大成功,大家出去喝酒庆功,作为大功臣的嘿西自然必不可少地成为了关注焦点,大家的关注点渐渐从工作上转移到了日常八卦比如女朋友的cup啊一周几次啊这种黄段子上

嘿西对想凑过来的女性超级严厉呵斥然后最后热度也冷下去,大家渐渐又开始关注可以调戏的人了(比如咪咪)

咪咪各种疲于应付,最后他好不容易借上厕所脱身,回来发现嘿西喝倒了,他问了周围同事大家说嘿西心情很差的样子,一个劲喝闷酒,然后就倒下了。还有女同事说他就是怪人一个,差劲的男人,只会看业绩哪会有什么女朋友嘛,就算有也一定会被甩掉啦,还有人补刀说,说不定有女朋友但是因为他太无趣劈腿了吧,看他那样就不行吧,性冷淡的男人一定性无能啦balabala

咪咪就说,你们这样说长谷部君……长谷部君听到会生气的!

然后大家说,什么呀,他之前不是也对你很糟糕嘛~

烛台切君也知道吧,他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啦!

烛台切就生气了,不过他并没有发火,就是说我不太舒服,先走了,我会负责把长谷部君送回去的。

然后走之前想,反正你们喝到最后也不会管长谷部君吧,一边说着人家的坏话一边留他一个人在店里付账,到底谁才是心胸狭隘的人呢?

然后他虽然说要把长谷部送回去所以姑且把人背出来了,可是咪咪根本不知道嘿西住哪里……所以最后还是带他去了自己家。

半夜嘿西醒过来了,看到咪咪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说,“嗯……谢谢、你。”咪咪说,“头很痛吗?要不要喝一点解酒茶?”嘿西摆了摆手,说,“我之前有一个女朋友。”“?”咪咪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是他没有打断。“和他们说的一样,我太无趣,她劈腿了。”嘿西自嘲地笑了笑。

“还有了对方的孩子,怀七个月时她来找我,求我陪她去打胎,说对方把她甩了,她只能求我。”他顿了顿,声音嘶哑着,“……她甩我的时候,我觉得人生真的结束了。”

“长谷部君……”

“她居然有脸再次出现,还是因为这样不耻的事。”嘿西冷哼,“七个月的胎儿,只能引产,那里全部都是血……”

“现在,我觉得女人很可怕……”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哼~”长谷部笑着,“你很温柔。”

“哪有……”并没有长谷部君那么温柔吧,烛台切想说,可嘿西已经倒下去又睡着了,“毕竟……我连制止大家说长谷部君坏话的勇气都没有呢……”烛台切用手指理好长谷部散落在脸颊前的头发,静静地看着对方熟睡的脸,抚弄他微微皱起的眉,却一直抚不平,他倾身凑近……

我、我在想什么呀!突然意识到的烛台切像惊弓的猫,竖起身子脸红了。

经过这次事,咪咪知道了嘿西的恐女症,也经常在公司替他挡女客户,渐渐的两个人关系变得很好,周末会一起约着喝茶(虽然还是处理公事),偶尔也会去看一些少女心泛滥的热门爱情电影(都是咪咪想看但是不好意思一个人看,而且都是在周末晚上,因为晚上咪咪穿女装出门就不太引人注目)嘿西也越来越能接受咪咪穿裙子了,也不介意他化妆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本质上他还是个男人所以感到安心?总之就是这样一对奇怪的“朋友”。两个人都可以在彼此面前坦诚自己最真实的样子,这样的好友。

直到咪咪收到了俱乐部的店主发给他的一封邮件。店主告诉他自己的一个朋友从泰国学成归来,十分靠谱,可以帮助咪咪做变性手术并且费用低于市场价格,自己还能帮他讲价。

咪咪一直都很想变成女孩子。他幼时身体羸弱,经常病急送医,发高烧到差点送命,家里人听说把男孩当成女孩养可以消灾,就一直给他穿裙子,教他不能当众换衣服上厕所,一直到了初中,家里人才对他说你是个男子汉,你要穿男孩子的衣服,也不能去女更衣室女厕所。咪咪虽然也知道了男女有别,知道了自己的生理状态,可是心理上却无法纠正。

他一直都渴望着能够成为真正的女孩子。

所以才一直拜托店主帮自己留意这方面的消息。

但是知道了好消息的他却有一点犹豫了。他想到嘿西是那么的讨厌女人,如果自己变成了女人,对方还能够接受自己吗?如果只能在变成女性和朋友之间选择一个呢?咪咪陷入了困局。

他一直支支吾吾的,被嘿西发现不对劲,嘿西问他的时候他又闪烁其词。那天晚上嘿西觉得咪咪情绪不对,加班之后特意开车去店里接咪咪回家,进门他看到了咪咪电脑上忘记关闭的邮件。嘿西也被变性的事情惊到了,他原来以为咪咪通过异装癖是可以满足的,没想到……他对咪咪表示,虽然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变性之后的咪咪,不过如果是你的想法,我一定会支持,因为你就是你,不要顾虑太多,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我也会努力克服自己的问题。”嘿西对着咪咪笑,咪咪突然就很想抱住嘿西(做自己想做的事),于是他就那么做了。

“怎么了?光忠。”

“没什么,突然觉得自己是男人真是太好了。”

咪咪抱着嘿西想,如果自己是女孩子就好了,明明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却……觉得自己是男人真的很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不可能这么靠近嘿西了。

两个男人拥抱着,感受对方的体温……(额,听起来好像很惨啊)

尽管个子稍高,咪咪把头埋在了嘿西肩上。嘿西揉了揉他的头发,侧过脸,嘴唇擦到了咪咪的耳廓。然后嘿西就感觉到怀中的人心跳越来越快,耳朵都红透了。

嘿西愣了一下,“你喜欢我吗?”所以才会顾虑要不要变成女孩子?才会说是男人真是太好了,才会在醉酒的夜晚抚摸我的脸。“是这样吗?光忠?”

“……我……”咪咪把脸埋得更深,往外侧偏了一些,“喜欢……”尽管很小声,但是还是能听见。

“如果你讨厌的话,就不喜欢……”

“……”嘿西顺了顺对方的背,“如果你喜欢,我就喜欢。”他的呼吸喷到了咪咪的后颈上,惹得咪咪微微颤抖。

“你不喜欢……我也喜欢。”嘿西像顺毛一样摸着咪咪的头发,就像摸一只大型犬。

“……因为我是男生吗……”

“不,因为你是你。”

然后两个人就happy end啦!咪咪最后觉得不变性也很好,因为有嘿西把他当做女孩子就够了~


新人咪咪(♀)和被主上拜托负责带她的前辈长谷部的故事!
是很积极在嘿西面前表现的可爱后辈咪哦~XD

但其实事情基本上都搞砸了(划掉)全部需要嘿西善后(划掉)


咪:啊、长谷部君你看我把它洗得干干净净了呢~
嘿西:这难道是山姥切……
咪:嘿嘿~
嘿西:………………………………(内心复杂)

懒得涂黑啦~【你】
牡丹饼这梗我能玩一辈子(*๓´╰╯`๓)



诶突然感觉……这既视感……是清姬咪咪啊!(冲田式喋血)【不对啦!】

我丸的压切长谷部

作为长谷部沼民来谈谈嘿西理解之我见,虽然知道没啥可能但……还是希望遇到和我拥有同样嘿西的有缘人(*๓´╰╯`๓)

之所以会想讲这个是因为……觉得自家嘿西和别人家的不太一样。
俗话说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嘿西对于大家也是这样吧。我经常从p站、微博、lofter看到很多别人家嘿西,但是感觉性格基本上都……和我家这只并不一致啊!是我家的嘿西比较奇怪么我不觉得啊!!!(҈˃̶̤́꒳˂̶̤̀)҈



我家嘿西挺严肃刻板,很少笑,平日里眉头间没有展开的时候。哦,看到审神者有时会笑不过也是那种完成了任务志得意满的样子【划掉】看得很想揍【划掉】
在战场上也笑,一开始以为是抖m,可看他边笑边挥刀血肉横飞眼里放光的样子又觉得鬼畜s,令人胆寒-----!

他超严厉!!!虽然经常说什么只要是主命,可还是会督促审神者做事,那种严父的感觉。偶尔审神者做一点点事就累得睡着,他边叹审神者不成才也会边帮审神者把没完成的工作做完【划掉】的溺爱孩子的笨蛋父亲【划掉】

平时本丸都是让他烦心的事【划掉】正常人太少了【划掉】,所以工作辛苦也非常努力,但又喜欢装游刃有余,非常讨厌被指出太拼命(类似暗地里拼命学习却在同学面前装无师自通的优等生)。指挥人的水平也是一流的(贬义),虽然别的刀刀也会心怀不满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以身作则,也会接受乖乖去做(并不会出现花丸里的尴尬局面)。而且久而久之大家理解到嘿西的苦心也会慢慢不讨厌他命令式的强硬态度,毕竟他也是为本丸好。

嘿西其实相当傲慢,是非常不可一世的家伙,谦逊啊有礼啊都是形容咪咪的,嘿西他------没有!!!自负得无与伦比。嘿西看不起比自己弱的人,也不懂得什么换位思考,有点像桀骜不驯的少爷(物似主人型,我是指信长)比他强也不一定有好脸色给你,他会当你竞争对手,对你咬牙切齿……估计这也是他保持进步勇往直前的动力之源了。

除了自己在乎的人,他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无比自我,也非常单纯。他的世界只有是非黑白没有灰色区域,爱的时候尽心尽力,恨的时候嚼穿龈血,而且不介意在人前表达自己的想法,并且有想法会立马付诸实践,耿直boy。(比如当众告白或者对着本人讲坏话,不懂背后嚼舌根,有话直说的男人)
所以说你被他爱着的话,会相当幸福~他会把你当做唯一来爱护,只要是你说的他都会去做的狂热分子,把一切都奉献给你,牺牲性命也所不辞!不过如果恨你就是……不共戴天之仇,请尽量不要惹毛他……他就算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好过(而且他和你同归于尽时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不想和任何人打好关系(除了自己在乎的人),这一点叔侄一个样,不过kuri是“拒绝”,嘿西是“不考虑”,嘿西只会考虑自己关心的人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倘若他关心你那就是天堂,如果他厌恶你将会是地狱(;′⌒`)
不过作为一开始就好感值满分的审神者,要他厌恶你也不那么容易,至少得让他绝望个百八十次……他就会疯掉了。到时候是屠完其他刀只留审神者和自己还是直接把审神者一刀两断……这我也不知道(;′⌒`)



总之见过很多别家的可爱嘿西,因为自家这个跟可爱完全搭不上边,所以想问问看大家家里有没有和我家这只差不多的呢?
不管怎样都希望各位审神者都好好爱护自家嘿西!他是一个非常棒的家伙啊~爱他!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