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领域

青歌青、压切烛、莺鹤、真凛、香芋、兔黑、莫亚、fate圆桌(主兰高、亚高),冷cp体质,没有洁癖。画手,写文,然渣,皆废。

新人咪咪(♀)和被主上拜托负责带她的前辈长谷部的故事!
是很积极在嘿西面前表现的可爱后辈咪哦~XD

但其实事情基本上都搞砸了(划掉)全部需要嘿西善后(划掉)


咪:啊、长谷部君你看我把它洗得干干净净了呢~
嘿西:这难道是山姥切……
咪:嘿嘿~
嘿西:………………………………(内心复杂)

懒得涂黑啦~【你】
牡丹饼这梗我能玩一辈子(*๓´╰╯`๓)



诶突然感觉……这既视感……是清姬咪咪啊!(冲田式喋血)【不对啦!】

我丸的压切长谷部

作为长谷部沼民来谈谈嘿西理解之我见,虽然知道没啥可能但……还是希望遇到和我拥有同样嘿西的有缘人(*๓´╰╯`๓)

之所以会想讲这个是因为……觉得自家嘿西和别人家的不太一样。
俗话说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嘿西对于大家也是这样吧。我经常从p站、微博、lofter看到很多别人家嘿西,但是感觉性格基本上都……和我家这只并不一致啊!是我家的嘿西比较奇怪么我不觉得啊!!!(҈˃̶̤́꒳˂̶̤̀)҈



我家嘿西挺严肃刻板,很少笑,平日里眉头间没有展开的时候。哦,看到审神者有时会笑不过也是那种完成了任务志得意满的样子【划掉】看得很想揍【划掉】
在战场上也笑,一开始以为是抖m,可看他边笑边挥刀血肉横飞眼里放光的样子又觉得鬼畜s,令人胆寒-----!

他超严厉!!!虽然经常说什么只要是主命,可还是会督促审神者做事,那种严父的感觉。偶尔审神者做一点点事就累得睡着,他边叹审神者不成才也会边帮审神者把没完成的工作做完【划掉】的溺爱孩子的笨蛋父亲【划掉】

平时本丸都是让他烦心的事【划掉】正常人太少了【划掉】,所以工作辛苦也非常努力,但又喜欢装游刃有余,非常讨厌被指出太拼命(类似暗地里拼命学习却在同学面前装无师自通的优等生)。指挥人的水平也是一流的(贬义),虽然别的刀刀也会心怀不满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以身作则,也会接受乖乖去做(并不会出现花丸里的尴尬局面)。而且久而久之大家理解到嘿西的苦心也会慢慢不讨厌他命令式的强硬态度,毕竟他也是为本丸好。

嘿西其实相当傲慢,是非常不可一世的家伙,谦逊啊有礼啊都是形容咪咪的,嘿西他------没有!!!自负得无与伦比。嘿西看不起比自己弱的人,也不懂得什么换位思考,有点像桀骜不驯的少爷(物似主人型,我是指信长)比他强也不一定有好脸色给你,他会当你竞争对手,对你咬牙切齿……估计这也是他保持进步勇往直前的动力之源了。

除了自己在乎的人,他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无比自我,也非常单纯。他的世界只有是非黑白没有灰色区域,爱的时候尽心尽力,恨的时候嚼穿龈血,而且不介意在人前表达自己的想法,并且有想法会立马付诸实践,耿直boy。(比如当众告白或者对着本人讲坏话,不懂背后嚼舌根,有话直说的男人)
所以说你被他爱着的话,会相当幸福~他会把你当做唯一来爱护,只要是你说的他都会去做的狂热分子,把一切都奉献给你,牺牲性命也所不辞!不过如果恨你就是……不共戴天之仇,请尽量不要惹毛他……他就算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好过(而且他和你同归于尽时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不想和任何人打好关系(除了自己在乎的人),这一点叔侄一个样,不过kuri是“拒绝”,嘿西是“不考虑”,嘿西只会考虑自己关心的人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倘若他关心你那就是天堂,如果他厌恶你将会是地狱(;′⌒`)
不过作为一开始就好感值满分的审神者,要他厌恶你也不那么容易,至少得让他绝望个百八十次……他就会疯掉了。到时候是屠完其他刀只留审神者和自己还是直接把审神者一刀两断……这我也不知道(;′⌒`)



总之见过很多别家的可爱嘿西,因为自家这个跟可爱完全搭不上边,所以想问问看大家家里有没有和我家这只差不多的呢?
不管怎样都希望各位审神者都好好爱护自家嘿西!他是一个非常棒的家伙啊~爱他!XD

【压切烛】圆

这次作业题目是“圆”
可是这文和圆好像没啥关系的样子
除了天上的月亮……(ㅍ_ㅍ)
@孤独的文森特 雯子你帮我数数这有多少字了啊,从22:10~00:47我写了两个多小时,手机码字真慢啊、以后不这么玩儿了(;′⌒`)




烛台切光忠很温柔。
这一点,想必问遍整个本丸,都不会有质疑。
毕竟,会微笑着面对大家,为别人的开心而欢欣,因他人的难过而悲伤,从方方面面替大家着想,还能烧得一手好菜的家伙,不喜欢根本无从谈起。哪怕是一贯不近人情的长谷部,也只能被迫接受他硬塞过来的“好意”,自然也说不出“讨厌”这类的话。

那是四月的午后,到了时辰,按惯例,长谷部来厨房替审神者拿下午茶点心,他走在通往厨房唯一的狭窄廊道上,不经意听到些声音。
“长谷部先生……感觉很可怕的样子。”
“对啊,受伤了居然笑诶。”
“之前出阵也好严厉,吓得五虎退酱直发抖呢。”
“嘘,有人过来了。”
长谷部掀起门帘,面前两把短刀正围着做饭的烛台切,看见是他,都面露惧色,稍微有点用力地揪住了烛台切的衣摆。
长谷部对他们的恐惧视而不见,开口:“主命我拿点心。”
“长谷部君。”烛台切回头看见他,露出了比平日更灿烂的笑容,“听说今天出阵也拿了誉,长谷部君果然很厉害呢。”
长谷部皱了皱眉:“为了不负主命,这是当然。”
烛台切把盛满点心的碗和茶具放在餐盘上递给他,又从身后端了一个小碟子,笑得一脸得意:“刚完成的青团,是我们给拿誉的长谷部君的奖励。”他把“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不想……”
“主人一直想吃青团,可是我没做过……”烛台切移开眼神,摆出些微遗憾的表情,“所以只能拜托长谷部君,你是最清楚主人口味的了。”说罢,诚恳地看着长谷部。
长谷部想这个人实在太好猜,主人不曾喜欢青团这种素淡的东西,自然不会拜托他做,这团子,想来也不是为主制作的,不过也挺符合他的口味,清淡的甜味,并不腻。
“……很好吃。”他把包裹着青团的叶子放在碗里,嘴角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谢谢你,烛台切。”离开不远,他听到背后传来几声松了口气的长叹。
「庇护他们也不必表现得如此明显。」长谷部想,就算听到这种话,自己也不会为此发怒,毕竟他习惯被讨厌的感觉。可烛台切小心翼翼的偏袒和维护,却让他生气。

「我被他拒绝着。」长谷部强烈的注意到了。
明明一开始来靠近自己的是他,可是一旦靠近了,他又会把自己推开,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长谷部感到恼火。烛台切和所有人都关系亲密,也都保持距离,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非常难受。在长谷部的世界里只有爱或不爱,他爱主人,爱过信长,他人在于长谷部并非重要角色,除了当下的主人,其他都可有可无,只是一起作战的同僚,更谈不上感情,但烛台切就是如此尴尬的存在,陌路之人非得死缠烂打,情趋笃厚却又婉言谢绝。
他身上,长谷部看不到真心。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长谷部排斥这男人。不论是出阵远征还是内番,他都极力避免和烛台切接触,而烛台切也没有当初的死缠烂打,不过偶尔会观察自己,长谷部并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他又回到了以前的自我,变回为了自己的主(爱)奉献一切的刀。

本丸队伍日趋壮大起来,长谷部原来的同僚也前前后后来了好几个,博多更是会拉着自己去教训喝空本丸的日本号和不动,长谷部天天被黑田和织田的几个麻烦旧识缠着脱不了身,也更少在意其他事情,甚至会忽略掉别处投来的目光。
某次出阵,阵队在战场上屡落陷阱,长谷部扛着随时会碎刀的残血坚持着不辱主命的道路,直到最后取得胜利,才班师回城。
安顿好其他队友,在手入室门口等着手入时,他低头望见伤口簌簌流出滴在地上的血,愣住了。
在此之前他从没意识到自己究竟伤得有多重,也难怪那些队友会坚持让自己先手入,可最终还是拗不过他的“不辱主命”。他回头看着自己来时的路,才发现这一路竟都有血痕。
「弄脏了地板,这下麻烦了。」他想「要是被主人看见……」长谷部感觉到头有点昏昏沉沉,估计是失血过多,他馋着门廊柱子坐下,用颤巍巍的双手扯下段圣带给自己止血。
“长谷部君……”他抬头看见烛台切拿着装满蔬菜的篮子,诧异又紧张地看向自己。
“怎么回事?手入室满了?”烛台切丢下篮子搀他,长谷部觉得挺可笑的,那个会对蔬菜说话的烛台切居然这样冒失扔掉菜篮,可是他现在已经连笑都没办法做到了。
“长谷部君?醒醒!长谷部……”
「不行,已经听不清了。他在说什么呢……」长谷部垂眼看着烛台切一张一合的嘴,最后的意识也流去了。

醒来时,他身处敞亮的手入室,旁边坐着黑田家和织田家的那伙人,这让长谷部的眉头从一醒来就一刻没放松过。
“呜啊长谷部管管他们!本丸(我)的钱都被他们喝掉咯!”从一醒来就揪着自己衣领不放的博多开始嚎哭。
“嗝……真吵……”
“嗝!哼哼~”
一大一小两个醉鬼端着酒瓶子互酌,如出一辙那样子说不是父子都没人相信。
“……你醒来了,这样好吗?”
“……复仇……”
阴阳怪气开始嘲讽的家伙和已经端起了刀的家伙……无论哪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老爷您睡三天了,再不醒来我真担心药剂量出错。”药研走过来,简单检查了一下,“嗯,好好休息,明天就没事了。”
罢了,他回头对众人说:“我们让长谷部老爷休息一下,大家都出去吧。”
长谷部木然地看着一群人离开的背影,里面没有烛台切。

长谷部再度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月亮正好从窗户上沿露出了底,借着月光,长谷部看见有人坐在自己身边。
“……”
“长谷部君、我吵醒你了?”对方轻轻问着,似乎是不想把睡梦中的自己吵醒,又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醒来。
“睡够了。”长谷部坐起来,他唯独不想和这个男人单独相处,尤其是在这寂寥的夜里。
“长谷部君,请不要这样对待自己,大家都很担心你,主也非常自责,说应该更早注意你的状态……”
“不是主的错。”长谷部轻描淡写地说,“是我执意要去。”
“为什么不更珍惜自己呢?”烛台切似乎很难过,可是长谷部并没有这种感情,也并不想去感同身受。
“我为主而活。”他看着烛台切,“主的命令,无论是什么,我长谷部一定会完成。”
“那你呢?就算是碎刀也可以?”烛台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难道不渴求?”长谷部盯着对方的眼睛,面无惧色,“断在战场上,是刀的光荣。”
“……可是、大家都很担心你,不管是博多酱还是药研君,就连不动酱和日本号桑也……”
长谷部打断了对方的话:“你呢?”
“……”烛台切一时语塞,只是看着他。
“你总说别人、大家、我们,也会这么做,你考虑所有人。”长谷部不曾移开过他直视对方的眼,此刻,他更是毫不掩饰锐利锋芒,“可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烛台切垂下眼,继而抬起,“我也……我……非常担心长谷部君。”
“谢谢,我很开心。”长谷部笑了,他没在主人之外的人前露过笑容,“我很开心,烛台切,以后不会了。”在烛台切还沉浸在迷蒙夜晚之时,长谷部继续说着:“我答应你,我会爱惜,不让自己断掉。”他笑着看烛台切,眼中反映窗外皎洁的圆月。
“今后,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一定会为你实现。”




end

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101粉了!心情heng激动啊开个点梗活动!!!
虽然我画画写文都非常弱鸡就是了……请不要期待我【喂】
无论如何十分感谢各位关注我(大哭)(҈˃̶̤́꒳˂̶̤̀)҈【谁理你啊】

大概会在明晚八点(2017年9月4日20:00)截止,希望会有人理我……
啊对了现在拉一个理我的宝贝@孤独的文森特 免得真没人理场面太尴尬(≖‿≖)✧么么哒雯子【你】

啊,cp大概就是我写过的那些了,压切烛,青歌,圆桌骑士and……看我简介好了~

甜(6)

第一篇:http://bloodmoon-lai.lofter.com/post/328e7a_76ef540

第二篇:http://bloodmoon-lai.lofter.com/post/328e7a_797592b

第三篇:http://bloodmoon-lai.lofter.com/post/328e7a_10b04b7f

第四篇:http://bloodmoon-lai.lofter.com/post/328e7a_10d31709

第五篇:http://bloodmoon-lai.lofter.com/post/328e7a_11102700



·6·

一直到比赛结束,两人间都没有交流,此时他俩并肩坐在会场一角。这是长谷部的主意,他拉着光忠走到了这个远离评委席的角落的长凳上,空缺了本应被填满的选手席。光忠想长谷部君也许是不想自己难堪,毕竟他并不情愿参加比赛的事实已经被对方锐利的眼睛揪了出来,他不能继续被长谷部君看破了。

不远处的人声逐渐嘈杂沸腾,接着主持人的声音传来,现在要公布得奖名单了。光忠不抱希望地朝人群看去,那里人山人海——这次比赛结束后所有人都能分享这些精美的作品,而这个地区的甜食爱好者似乎比光忠想象中要多很多。

“根本看不到里面。”他小声说,这句话没有被沸杂的人声淹没,它实实在在传进了长谷部的耳中。

“想去看?”

“嗯。”

他俩走近的时候第三名的作品已经评完了,热气腾腾的蛋糕上,巧克力液簌簌流出,在白色的奶油壁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标题栏写着“富士山口”。在赞叹作者奇思妙想的同时,第二名的作品也评选出来,主持人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做着推荐,公布获奖者姓名后,周围雷动的掌声盖过了主持人后续的介绍词,一个制作得精美绝伦的蛋糕被推到台上,哪怕是隔了十米,光忠依然能看清上面白皙如镜般的奶油上,草莓酱那鲜艳纯红的底色,其间还混杂了五颜六色的笔触,像极了马列维奇的画布。

“长、长谷部君!”第三名和第二名都念完了,光忠紧张地瞅着主持人依旧在一张一合的嘴,他的周遭是掌声组成的壁垒,“我果然……”他急切地朝身侧看,长谷部轻轻握住他,食指比在唇边暗示他不要说话。

“要有信心。”长谷部凑近光忠耳边落下一句话,望向颁奖席。

“唔……”温热的鼻息让没做心理预设的光忠心乱如麻,光忠游离着目光一眼又一眼瞥长谷部,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窘迫,好在对方一直盯着台前,没有关注周围,他才松口气,打住未说完的话,再次望向看台。

“下面公布第一名的获奖者——长谷部国重、”不、不会吧!光忠睁大眼睛愣神,“和烛台切光忠先生!”

“咦?为什么有我?”之前公布获奖选手也都没有把副手的名字加上去啊?光忠疑惑不解。

“走了。”等不及还在愣神的家伙,长谷部把光忠拽上台,而他俩的作品也被工作人员推了上来。自比赛中两人“冷战”以来,光忠就没有关注他俩的作品了,此时也是第一次见,白皙的鲜奶油被漆黑的巧克力碎片覆盖着,只在蛋糕中间露出一眼清浅的蜜色泉水,光忠回忆了一下这大概是自己酿制的柠檬酒,没想到就这样直接被长谷部君倒进蛋糕中间,还加了两颗冰块,并用薄荷叶代替了蕃茜,整个作品活脱脱成了杯以蛋糕为容器的柠檬白兰地。

光忠一时难以吐槽,他怀抱着疑惑看向站在身侧的长谷部,而长谷部已经被主持人揪过去做获奖感言了。

“这个蛋糕的灵魂是酒。”长谷部这么回答着主持人的提问,他走到舞台旁把光忠拉到中间,“酒是他酿的,获奖的人是他,我没什么可说,谢谢。”

光忠胡乱说了几句感言,一面在心中祈祷自己不要太失态。

长谷部总能让他手足无措,他不得不努力去维持自己帅气的形象,可依旧会被长谷部君杀个措手不及,他拿长谷部君毫无办法。作为一个应该能读懂顾客内心的调酒师,他却无法预判长谷部君的下一步行动,这也是他会喜欢上长谷部君的原因吧。

领完奖下台,光忠还是有些紧张,他看看身边的长谷部,而对方却正朝自己微笑。光忠看看手上的奖杯,又看看长谷部,终于也获得了一点得奖的实感。

“长谷部君——太厉害了!”光忠开心地抱住长谷部,“我没想到能获奖的,而且还是第一名呢!我好开心,长谷部君的蛋糕是最好吃的~”一股脑地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光忠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一时脑抽,抱住了长谷部……

说不开心都是骗人的,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对于普通好友来说有点出格的事,光忠脸上发烫。但是!希望拥抱的时间能再长一点,如果能再多一分钟就好,他想。人都会贪心不足,可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他很快回忆起长谷部君讨厌同性恋的事。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心情,一定会被讨厌。这么想着的光忠,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自己恋慕的人。

至少心跳声绝对不能被发现呢,如果能够继续做朋友的话……

这样就好了。

 

“真的好么?”就像是被看穿了心底所想,长谷部凝视光忠的眼睛。

“很、很好啊,长谷部君能获奖真的很厉害呢,今后蛋糕店的生意会变得更好吧~”光忠顾左右而言他。

长谷部把光忠拉近,近乎虔诚地开口:

“可是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到。”

“长谷部君……”光忠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人扣紧,他看向长谷部。

“做你想做的事,光忠。”长谷部笑了,“我答应你。”

 

End



终于完结了,一日双更!

终于在假期搞定了这篇文,自开始写文到现在第一篇完结的连载呜呜呜呜好感动;;;;;;;;;;;

虽然总字数才一万还没有正值壮年时的一宿写得多……不过对工作狗不能要求太高,何况我还不是写手对不对!【你】

 @孤独的文森特 雯子来看我的丰功伟绩(哭唧唧)【泥奏凯】

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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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比赛时间已过半,光忠还是没有适应现场的纷扰,要在众多围观者的包围中专心致志地完成蛋糕的制作,对他来说是从没经历过的事情,他环顾四周,这样木讷地站着被围观数小时,连脸上应对的笑容都快消失了。尽管酒吧也是让大家彻夜狂欢的地方,但无时无刻不被视线笼罩的“围观”,还是饶了他吧。

长谷部把烤好的蛋糕从烤箱拿出来,修整了一下形状,挑了其中色泽最好的那块,他招呼光忠拿调好的慕斯馅过来,却看到自己搭档杵在桌前一动不动,光忠的状况似乎不太好。

“不舒服?”

“啊、不,只是有点紧张。”光忠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让长谷部君担心了。”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被长谷部看出一丝端倪,其实他内心虚得很。不管是淡奶油的调制还是酒的用量,长谷部君都交给了他。尽管打奶油是份有耐心就够的简单工作,但是光忠还是对自己十分不自信。为了压住蛋清的腥气,长谷部让他加些酒品,他选择了自酿的柠檬酒,这种酒的酿制时间很短,而且清新气息十分适合用来抵消一切不愉快的口感。

他对于自己的工作很是忐忑,他对蛋糕一窍不通,要加多少酒也不是很清楚,虽然来比赛之前长谷部君给他做了培训……说实话,他还是不太相信自己这赶鸭子上架的水平。刚刚休息的时候他观察了一下周边其他选手的作品,每个都十分诱人,这让他愈发没有自信。

身侧的长谷部君一直盯着自己看,怪不好意思的,光忠低下了头,不去注意那个穷追不舍的家伙。

“别害怕。”现场太嘈杂,长谷部君在他耳边吐字,被看透的光忠一不小心就面红耳赤,可是对方还没打算放过他——长谷部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等——这犯规了吧!光忠内心开始挣扎,表面上努力维持平静,他内心有多想挣开那只手就有多想回握住对方,内心陷入了两难的光忠不知所措,只能被长谷部扯到一边坐下。一直到两人坐定下来,长谷部也没有松开牵着光忠的手。

“长谷部君……蛋糕怎么办?”一直埋着脑袋的光忠抬起眼睛悄悄去看,瞥见对方正视着自己,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差不多都完成了,现在是冰箱的工作了。”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长谷部说着说着开始折腾起光忠的手指,光忠羞得脑充血。

“那、长谷部君应该还有……”

“没有了,修饰工作要等两小时以后。”长谷部打断了光忠的推辞,“你讨厌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光忠一时语塞,他没懂长谷部君问的是什么。

“擅自带你来参加比赛,我做得太过火。”被放开了手的光忠抬头看坐在对面的人,而此时长谷部已经没有在看他了,“讨厌就说出来,光忠,你可以拒绝。”

“不……我、因为长谷部君想,所以……”

“‘所以我怎么想都没关系’?我不需要你这么对我。”长谷部君转头看着他,他皱紧了眉,语气强硬生冷,和刚认识时一样,“光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别人的。”

“我不需要你的‘奉献’。”

 

Tbc



如果没有意外下一话完结……如果可以完结那就是我,自开始写文的五年以来,第一篇完结的连载了……可喜可贺!!!撒花~~~ㄟ(≧◇≦)ㄏ~【还没完结呢喂!】

这几天乱摸的成果:

1、槲寄生(索吻)梗【槲寄生是从百度图片里n种不一样的“槲寄生”中选了一种来画的……是不是真正的槲寄生我也不懂 TTVTT】

2、肢体练习,有借鉴,原图在最后,图片来源看评论

3、挑战亲妈的发型画法……emmmmm我果然只会画简笔画_(;з」∠)_

这几天画的三张图:

1、证明我还活着的摸鱼

2、狐狸的窗户梗!从狐狸的窗户里可以看到自己最思念的人~

3、之前的幼驯染梗图,画得太小了拍出来感觉好糙;;;;;【难道不是因为你画得丑么?

扔完我去肝刀了,还差一万玉……………………

【青歌】仲夏夜之梦

这个月的作业,题目是我出的“ghost”,一小时极限挑战的产物乱七八糟的哈哈哈随便看啦 @孤独的文森特 



仲夏夜之梦

 

廊角的灯火明明灭灭,歌仙身着浴袍倚在房间门口,门梁上悬的风铃在这夏夜的微风中摇曳,舞动出悦耳的铃音,和夜鸣虫纷杂的鸣声交织着。

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却也不普通,空气的潮热挥之不去,配合着夜鸣虫聒噪的夜啼,更是让人心烦意乱,歌仙一向循规蹈矩,但是在这种躁闷的时节,守旧如他,也难以入眠。

“哟~”有人从廊那边走过来,转弯的时候,挡住了廊角唯一的光源,歌仙眯起眼,看来着是谁。其实他不用这样,因为从那一声浮夸轻佻的“哟”,歌仙早已明晰声音的主人。

“这么晚了还不睡?可真难得哟~”那人朝歌仙房门靠过来,作势要坐下。

“呼……”歌仙挪开了一点,给对方腾出了空处,那人便也顺势坐了下来。他还穿着白天出门时的衣服,袖口上沾着丝猩甜,歌仙谙悉那是血的气味,他朝着对方收手的方向望去,而对方已经盯着歌仙看了。

金色的,微微眯起的眼睛,就像猫一样。

“你的眼神很无礼。”歌仙皱起眉,毫不客气朝对方表达不满,对方似乎也并未想过反省,只是半敷衍地一笑而过,歌仙拿这家伙没法子,他叹了口气,静静坐着。

兴许是夜深了,躁动的闷热渐渐平息下来,连虫鸣都消失了,歌仙望着廊外看了很久,黑漆漆一片,勉强可以从廊灯的光线中分清池塘与樱树,而远处似乎有一些明明灭灭的光点,在灯光的干扰下看得不甚清楚,那大概是萤火虫。

“青江。”

“嗯~?”被点到名字的人歪了下脑袋。

“那些是萤火虫吗?”

“我看不清哦~”

歌仙瞥了他一眼:“别胡诌,你的眼睛好得很!”

“可我现在只看得清你呀~”

“……”忍了两秒,歌仙起身,掸了掸自己的衣服。

“你要干嘛?”

“走吧。”歌仙一把拽住了身边家伙的手,看着对方下意识躲避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地说:“不是要揍你啊!”

“可是我……”青江犹豫地握住了歌仙的手,用力拉扯着。

“怎么了?”歌仙不解地回头看他,“为什么不起来?”

“我想……”

“你想?”歌仙用力把他拽起来,对方力气不如他,被歌仙拉得一个踉跄。

“我只能留在这里。”青江按着歌仙的肩膀凑近对方,他的发沿下透着晃动的光,像摇曳的火花,在危险的夏夜微风中苟延残喘。

“……为什么?”下一秒,歌仙怔怔地问,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前的房间、竹门、风铃……甚至是青江,都在廊灯的映照下,化为数以万计的金色残片。

“因为……”

 

“不!”歌仙从梦中惊醒,他从柔软的床榻上坐起,被褥上沾染了濡湿的痕迹。

“全是冷汗。”进来的人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但是也在尽自己陪护的职责,他递过来一条毛巾,“擦擦。”

“我……我怎么了……”歌仙怅然所失地开口。

“你出阵被敌枪捅了。”对方拿走歌仙手上擦拭完毕的毛巾又递过来一杯水,“睡了三天。”

“三天……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睡着当然不会有。”长谷部没耐烦地回答着歌仙的话,他觉得这些问题都是废话。

“青江呢?”歌仙抓住了长谷部的手臂,“为什么是你照顾我?”

“青江?那是谁?”长谷部眉间的皱纹更深了,“你是不是睡傻了?”

“我……”歌仙怔怔地看着这位严肃刻板的同僚,他知道长谷部不会说谎,而对方也隐隐感觉到了他是认真的。

“青江……?是谁?”长谷部认真地问。

“我不知道……”歌仙松开了手,把茶杯捧在双手之中,“也许是我的一个梦吧。”

从立着茶梗的茶杯里,他分明看见了青江微笑的脸。

 

 

End